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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春雨话春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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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6-1 20:16: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0-6-1 20:30 编辑

                春风春雨话春播(上)

    难得了一个好天,妻子带我到大院里散步已是三月下旬,大风刚送走一场沙尘暴,明媚的阳光更显亲切,和煦的春风拂在身上脸上,惬意极了;妻子说柳树虽没放叶,远看着却是一片青烟;我伸展双臂,像朱老先生那样“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心却随着后面的那句“各做各的一份事儿去”飞回了859——那里该准备春播了!

                      一

    我在兵团经历过五次春播,“难忘都在头一遭”,此话不假,如今能记起来的,多是1969年那头一个春播中的场景。
    那年春播前不久,刚搞完组建兵团的工作,原来队里的领导和队部工作人员,大都换了人,正所谓“一朝君子一朝臣”,“几家欢乐几家愁”;当时我不懂这些,十七岁多点的大男孩,到机务排没两个月,给了个副排长干干,真有点找不着北,脚下的步子轻快,身上的劲头十足,我就这样进入了春播的准备工作。
    第一件大事是去团部拉新播种机。副排长不脱产,我还是3号车的助手。3号车是连队的播种车,播种机是它的配套农具,所以去团部拉货,回来组装,都是我们3号车组的事情。
    3号车的车长是张贵才,驾驶员邢金库,三班驾驶是杨坤仁,几名助手分别是上海的俞瀛洲,哈尔滨的张立新,还有北京的王晓英和我;邢金库那一年刚刚选为机务排长,组装新播种机的工作没有顶着干,大都是张贵才一手经管。详细的过程不说了,只记得那工作很愉快,几个人互相配合,说说笑笑,没用几天,不紧不慢地把三台新播种机组装了起来,蓝汪汪的机架机箱,崭新的开沟器,连站人的踏板都刷着黑油漆,一切都是崭新的,我觉得连天、地都是崭新的。
    接下来的工作是试播量,播种机要按照一定的密度要求把种子均匀地播洒到田间,事先必须把播量调试好。播种机的大轮子直径1.2米,每转一周大约行进3.8米,其间该有多少粒种子入地,加上颗粒肥的重量一共该有多重,事先都有精确的计算,这都是农业技术员负责的工作,所以试播量实际上是由农业技术员付书田主持进行。
    我们在播种机机架下面垫上木礅,使它的大轮子架空离地,付书田技术员从场院运来按比例搅拌好化肥的小麦种子,我们把种子倒进机箱,在播种口下方挂好接种子的麻袋,然后由一个人用力转动大轮子,按技术员的要求,使它旋转一定的圈数,再把播洒出来的种子从麻袋里收集起来,称重,看是否与事先计算的重量相符,据此或大或小地对播量加以调整,然后再进行第二轮实验;如此这般一次次地转动大轮子,收集种子,过称计量,调整播量,很是繁琐。付书田技术员是58年的转业军官,曾到八•一农大进修农艺,是位责任心、事业心极强的农技干部,前不久在组建兵团时,刚被免去了革委会副主任的职务,眼下只是个普通的农技人员,工作中他一丝不苟,要求我们不断重复那一套枯燥的动作,我们的大师兄杨坤仁不时地出言讥讽,有时我们的车长老张师傅也牢骚几句,甚至公开指责付技术员的“有钱买种,没钱买苗”的口头禅不科学,给这位技术员的精益求精带来了不少阻力,然而付技术员是位“蔫有准”——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只是一遍遍地亲自称重计量,然后精心地调整播量,再轻声地吩咐我们“再来一次”。那个“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坚持科学精神,实在不容易,这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我同情付技术员,还有一层原因:这位面容消瘦,唇无血色的技术员,是我的北京老乡,入伍前是密云县大山里的农民,他的妻子家小没有接来,是在大食堂里和我们一起就餐的“老跑腿”。

                      二

    大概是三月中下旬的某一天,农具场上空先后响起了两曲起动机的清亮的高歌,连里当时仅有的两台链轨车点火发动,正式拉开了春播的序幕:3号车去耙雪,35号车到场院制颗粒肥。
    到了三月份,土壤表面的厚厚的白雪,白天在日照下开始融化,到了夜晚,雪层表面又冻结成冰层,硬结的表面不利于吸收阳光的热量,为了加快积雪融化,在适当的时机用拖拉机拉上轻耙,把冰层耙碎,促进雪层吸收热量,可以为春播抢出一周左右的时间,老农场的机械化农业生产,已经具有了相当成熟的管理经验。我没耙过雪,据说在春天的阳光下进行雪上作业,非常刺眼,有经验的拖拉机手会戴上墨镜,说不清余瀛洲那一年是如何经历的,他比我们早半年上车,我是眼巴巴地望着他跟杨坤仁拉上轻耙走了。
    35号车每年都要担负制颗粒肥的任务,69年我没见过那个场景,然而第二年我到了35号车,曾经历了制肥的全过程。制肥机就像个大号的绞肉机,把不断喂入的粉状的过磷酸钙通过绞龙加压,从筛孔中挤出,形成颗粒,运到水泥晒场上摊开晒干,就成为可以拌在种子里下田的肥料。喂入时要加入适量的硝酸氨,才能挤出颗粒,这个量,完全由喂入人员现场掌握,所以,这个喂入手要有相当的经验,当然那也不是很复杂的技术,看着挤出来的东西是干是稀,灵活地改变硝酸氨的加入量就行了,这工作往往是女工班的班长或排长来担当。
    制肥机的筛孔很容易堵塞,干结后会影响制肥的质量,需要经常更换下来进行清理。所以那边制肥机隆隆地转着,我们拖拉机手也不能闲在,而是要抓工夫把堵塞的筛板清理出来,那要用冲子一个眼一个眼地清理,很麻烦,我那时年少气盛,对这种重复性的简单劳动很没耐心,可作为挂名副排长的小助手,哪能嫌麻烦不伸头,也只能耐着性子干。制肥机是很粗糙的磨损型机械,每年的维修保养都有很大工作量,负责这台设备的刘树松车长,短不了发泄牢骚,可每年都把制肥机收拾的利利索索,保证制肥任务的顺利完成。想起这位刘师傅当年嘟嘟囔囔而又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现在还觉得挺好笑,也挺可爱。

                      三

    颗粒肥晒干之后就可以进行拌种,按一定比例把麦种和颗粒肥搅拌均匀,还要加入少量的农药,大概就是666药粉,那东西量虽不大,但在搅拌过程中和从搅拌器里倒出来时,会弥漫在空气中,非常呛人,和着汗水粘在皮肤上,会产生很大的刺痛,使人苦不堪言。这个活我没干过,那都是三、四排的女孩子们的工作,在空间不大的种子库里干上几个小时,没有点“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是顶不下来的。如今我能写出这项工作的苦累,是因为后来的一个小插曲。
    说不准是哪一年了,大概在71或72年,连里的会计是位非常较真的老兄,他坚持认为拌种作业是在种子库里进行,因而不能享受夜餐费,他曾拿着财会规定和前来为女孩子们讨公道的指导员讲道理,那规定里的确写着“夜间野外作业补贴”的字样,会计老兄说场院的种子库不属于野外,所以拌种作业没有夜餐费,革命原则性很强的指导员被顶得哑口无言,又去食堂跟炊事班长商量,打打马虎眼,别让那些女孩子饿着肚子受累挨呛,可炊事班长也没办法,那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是一个女工班,十几个人,伙食费赔不起;如果把夜班拌种停了,光靠白天来拌种,又供不上前方每天八百多亩的播种进度;指导员实在没招了,暗地里告诉代班的女排排长,晚饭时,让夜班拌种的女孩子悄悄地带个馒头回去,夜里就着白开水垫垫饥……指导员为此在大会上对那些女孩子大加褒奖,于是我才能在这里说出那份工作的苦累。

                      四

    到了四月初,大地的银装退尽,翻、耙过的6号地白日里的化土层已在10公分以上,两台链轨车拉着轻耙正式开始整地,我终于作为拖拉机手堂堂正正地坐进了3号车的驾驶棚。
    那天是夜班在6号地耙地,当班的驾驶员是我们的大师兄杨坤仁。6号地位于四连的最西部,与三连的土地毗邻,南北长一千七、八百米,东西宽近一千米;大杨向我讲述了当晚采用的耙法:人字形双遍斜耙,这是耙地作业中行进路线最复杂的耙法,他先干了两圈,中间曾停下,带着我拿着铁钩子下车去清理拥堵的土堆,我坐在驾驶棚里什么都没感受到,可他已经分明地看到后面的轻耙堵了,让我佩服不已。两圈之后,他把车交给了我,我按照他的指点跟着旁边的耙堑前进,还行,茫茫的夜色中,没有耙过的地面发白,而耙过的地面因翻出湿土而发黑,拖拉机的大灯一照,那堑痕我看得很清楚,本来不是笨人,第一次开车虽在夜间,倒也没让大师兄在旁边太操心。
    哪知道好景不长,到了该拐弯的地段,那黑白分明的堑痕突然不见了,前面的大地黑黢黢一片,我完全没了主张,根本不知该拉哪个操向杆,大师兄在旁边帮着我拨拉操向杆,发出指令,指点我拐过了一个弯;好在刚耙没几圈,前面不远又出现了黑白分明的堑痕。原来这双遍斜耙,就是第一遍和第二遍交错进行,到了第二遍的地段,因为刚刚耙过第一遍的湿土上,第二遍的堑痕在土地颜色上没什么差别,只有很好的眼力才能看清那轻耙的浅浅的堑痕,而我这0.8的视力,只能反映出黑黢黢的一片,根本分辨不出堑痕;糟糕的是随着耙地圈数不断增加,第二遍的堑痕越来越长,我看不清堑的弱点越来越突出;最初大师兄以为我是初次开车,不熟悉耙地线路,每到拐弯处就帮我操纵方向,后来终于发现我的眼睛不灵光,干脆接过了操向杆,一直干到吃夜班饭,然后他又干了一大阵,天色蒙蒙发亮了,我才不打憷看堑、拐弯,抱着操向杆一直干到交班,那耙地路线本来早就弄明白了的,根本不用大杨操心,他放心地在旁边打起了鼾声。
    第二天睡了一天觉,晚上去接班的时候,车长张贵才告诉我夜班由张立新去上,让我次日和他一起上白班;我心里挺高兴,夜里找不着堑的滋味实在很难受。

                      五

    事实上,那几天机务排的备耕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康拜因手在春播期间离检修收割机还远得很,他们都临时到播种机组来担当播种机手,老张师傅已经安排他们做好了播种机后面要挂的耢子,它们的作用是跟在开沟器后面,把埋进种子的垄沟抚平盖延。我来到农具厂那天,正赶上播种机要连结成组,那在头脑中也是难忘的一幕。
    首先要把三台新播种机依次拉到农具厂外的一号地边,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左右各一台摆在前面,相距三米多远,最后一台摆在中间,比那两台错后两米左右,然后再去农具厂拉连结器,那是由四个轮子和三段连结杠组成的专门用来连接农机具的设备,有十多米宽,张师傅拉着它在地里绕了很大的圈子,最后让它最边上的一个轮子紧贴着左侧播种机的大轮子蹭道播种机的前面,然后再一点点退回到适当的位置,我和俞瀛洲一边一个,负责把连结器边上的两个轮子推着随机倒退,这时就可以看出张师傅是位经验和技术都顶呱呱的机务高手,他那样摆放好的机组,当他把连结器最后停下来之后,三台播种机的连结点基本上都相差不过几十公分了,只要稍稍挪动一下播种机的一个大轮子,就能把它们连接到连结杠和其上的三角车上;这样说说容易,实际操作中要求具备非常丰富的经验和高超的技术,不然的话,不是来回反复地倒车磨迹,就是要人费力挪动播种机,去就合连结点,那可就既费时又费力了。
    待三台播种机都与连结器连好之后,张师傅拉着他们在地里慢慢前行,把整个机组的位置找正,然后停下来检查两台播种机之间的行距,当他认为一切都符合要求时,吩咐我们用链条把后面的播种机分别同前面的两台连起来,以免它们在行进中左右摇摆。我们又回到农具厂边,接下来就是挂耢子,那很简单,而技术含量更高的要算安装划印器。
    小麦的播种作业,对驾驶人员的要求就是不重不漏,大田的播种,包括大豆、玉米、高粱和谷子,需要进行中耕除草作业,对行距的要求更为严格;为此播种机要带有划印器,为下一个播幅划出行进的堑痕,划印器是自制的辅助部件,不是播种机的原带部件。我们排原有一套48行的旧播种机,所以把那套东西拆过来安装上就可以了。老张师傅认真地向我们讲述了划印器的长度计算公式:
划印器长度=播幅的一半左加右减方向标到机车中心线的距离
   式中的“方向标”也值得说几句;我们来农场不久就发现有些拖拉机带有一个类似标尺的东西,端端正正地直立在右半边水箱前面,最初我以为那是拖拉机手的一种爱好性的装饰物,因为那东西的形状、颜色各不相同,五花八门。到了机务排才知道那是方向标,在播种作业时帮助驾驶员瞄定方向的标志,所以凡是带有这个标志的拖拉机,都是某个连队的播种车,而播种车不言而喻就是担负播种作业的,而且其后的中耕作业也自然由它担任,接下来的牵引康拜因的任务也由它承担,因而在一个机务队伍当中,播种车无疑是唱重头戏的 “主角”,难怪它们的车长大都很珍视这个标志物,精心地让它们表现出自己的驾驶习惯和偏好;但也有不在乎那个标志物的,我就见过一台播种车,在右侧风挡玻璃上用油漆画了个红三角,倒也独树一帜。
    那公式对我们基本上初中毕业的知青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然而在实际安装过程中,连老高二的俞瀛洲都算上,对那段距离该从哪里量起,该量到哪里,都拿不定主意,还得老张师傅过来,快刀斩乱麻。然而他也并不完全靠经验办事,在大致确定了长度、装好了划印器之后,他拉着整个机组在一号地里随便跑了一趟,再沿着划出的堑痕跑回来,然后下车测量这两个播幅之间的行距,又对划印器的长度加以调整,这样反复了好几次,才把两边的划印器都安装好,真是不厌其烦;看上去粗粗啦啦的“油棉袄”,到了工作上的关键之处,一点也不马虎!
    那天我们在农具厂磨迹了一整天,终于在天擦黑时完成了播种机组的全部准备工作,第二天如果不下雨,组建兵团后的第一个麦播就要正式开始了。当天晚上,我们都睡下了,老张师傅兴冲冲地到宿舍来通知我们,第二天天亮就上班,开始播种,他从有线广播里听到了好天气的预报,连里已经正式作出了开始春播的决定。(待续)



                         2010年4月30日  于廊坊




发表于 2010-6-1 23:5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苏占普 于 2010-6-1 23:52 编辑

回复 1# laichihu 的帖子
宝贵好!
    精湛之笔,精彩回忆。
    夏安!

   
发表于 2010-6-2 07:07:17 | 显示全部楼层
宝贵:好的文章往往一遍是看不够的,你的佳作已经吸引了859的许许多多荒友,当然我也不例外。我虽然没在机务上干过,但看了你的“春雨春风话春播”就似乎我也在其中。文章描写春播很到位,而且细腻、生动又具体,人物写得又形象,一切全在你的记忆中,不容易呀!
发表于 2010-6-2 10:54:37 | 显示全部楼层
宝贵大哥好:看了你的《春风春雨话春播》后感触很多,也感到十分亲切。我就是曾经打夜班拌种子的女孩子,那是我最讨厌的活。晚上戴上口罩,把一种红色的农药,现在知道可能是种衣剂和六六粉,很刺鼻的。把它同种子放到一起在一个大油桶里搅拌。两个人摇啊摇,办完一桶再拌,没完没了,把我们困得难受极了。尤其到下半夜,我不记得吃夜班饭的事了。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周琴,她的嘴巴四周都过敏,到现在还有些黑呢!想想那时,从年初到年尾,天天有干不完的活。看现在,种地的人一年只干四五个月的活,没法比。由于今年天气不好,现在还没有结束播种。现在机械多,又先进,很快的。
    大哥那时的事您还记得那么清楚,可见您对北大荒的感情有多深啊!难怪我们这些丑小鸭那么崇拜您!今天就聊这些。大嫂好!!
发表于 2010-6-2 14:56:33 | 显示全部楼层
              胡大哥你好!
                      我也在场院干过伴种的活,而且干了有二、三年吧。赵玉琴说周琴的事
             我记得,那是对六六粉药物的过敏反应。好像我们班的关芙蓉也因此脸部红肿
             不能干了。反正每天夜班要带二只口罩,只露二只眼睛,下班回宿舍要从里脱
             到外,全部都是呛人的味道。那时还有一个脱坯的活,这俩活都是最累人的了。
             不过我一直特别佩服赵玉琴,她一直是我们的工作标兵。
                     胡大哥说到的春播我也有大概印象,我也在机务干过二年。只是后来了,
              杨坤仁还是我的驾驶员。我们大多都是收割的工作,春播、播种、中耕秀芳在
              车上时间较长,我想她在看这篇文章时,一定更熟悉更亲切了!
              春风春雨话春播,又把我们带回了那个年代,那些回忆······
                                                 谢谢宝贵大哥!
         
发表于 2010-6-2 17:03:35 | 显示全部楼层
胡大哥,这些天没有联系我想你一定在构思新的文章,这不新作发表了.你的文章很细腻,把事情说的很明白,大家也就更喜欢看了.正像玉芹和柳瑛说的那样,那拌种的活可是大多数女生班干过的,那时我们也是想了好多办法,记不清是谁的经验了,带了两个口罩后还在鼻子两侧塞上棉花,就那样那呛人的味道还是叫人难忘.真的没想到你还把我们农工排的事记的那麽清楚,谢谢你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6-2 21:41:1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 苏占普 的帖子

    谢谢占普兄的关注和鼓励!晚安!

   
 楼主| 发表于 2010-6-2 21:4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0-6-2 21:50 编辑

回复 3# 艾鑫根 的帖子

    鑫根大哥,感谢您的肯定和喜欢!我老伴做文字校对时,她觉得很枯燥,说像技术报告,可是我写不出更生动的东西,头脑中装的、心里整天转悠的就是这些事,不说出来,对不起当年,对不起后来的想了解那个时代的人,有您们的鼓励,我才能坚持写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10-6-2 22:03: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0-6-3 07:43 编辑
宝贵大哥好:看了你的《春风春雨话春播》后感触很多,也感到十分亲切。我就是曾经打夜班拌种子的女孩子,那 ...
赵玉琴 发表于 2010-6-2 10:54

    玉琴,你好!
    读到了最让我感动的帖子!你的叙述对我的描述是极好的补充,那个活我没干过,凭想象写得很平淡,以后修改时,要把你的叙述加进去,太生动了,我后悔事先没征求你们的意见,不过我也不知道当年干那个活的有你。以后看我的东西,欢迎随时作补充。丑小鸭才能变成白天鹅,飞得最高最远。

    真的非常感动,非常感谢!

 楼主| 发表于 2010-6-2 22:14:4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0-6-2 22:26 编辑
胡大哥你好!
                      我也在场院干过伴种的活,而且干了有二、三年吧。赵玉 ...
赵柳英 发表于 2010-6-2 14:56

    柳英,你也给我一个惊喜,这么喜欢这枯燥的东西!
    你对拌种后回去换衣服的描述非常真切,我无论如何想不到的,将来会补充到正文里。你们的补充使文章生动真切,我真高兴!你提到的机务排后来的事,我非常想知道,希望你抽功夫把你的机务生涯写出来,那样我们二龙机务的知青年代才趋于完整和丰满。非常感谢你的跟帖,祝你愉快!


 楼主| 发表于 2010-6-2 22: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0-6-2 22:26 编辑

回复 6# 孟庆华 的帖子

    小孟,我没想到你也干过拌种的活,要知道,写这一段时会打电话向你讨教的。我的记述很平淡,有了你们的补充,才生动具体;将来会把你们的话补充到文章里。多谢你的鼓励和关注!
    前边二位都提到了周琴,我刚想起来,是周长清的老闺女,对吧,她的模样我还记得。   




发表于 2010-6-2 22: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胡大哥:您好!

       相聚的镜头还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今又看到你的辛勤耕耘之作,被你的勤奋而超人的记忆与毅力感动!当年的"六六粉"拌种子的活儿是有些累人和难以承受,对我们的保护措施也太差了,那股呛人的味道确实很难受,我想,现在应该不会再有当年的情景了吧。

      天气逐渐转热,注意适当休息,祝您一切安好!问候嫂子!
 楼主| 发表于 2010-6-5 13:13:10 | 显示全部楼层
胡大哥:您好!

       相聚的镜头还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今又看到你的辛勤耕耘之作,被你的勤奋而超人的记 ...
XIAOZJW8599 发表于 2010-6-2 22:40

静雯,这边的帖子非常火,把你的根铁漏读了,老伴提醒我,才找到这里。节气快过去了,眼看就芒种了,春播该结束了,紧着感。想不出如今怎样拌种,怎样播种。真想回去体验一把。我会小心休息,多谢挂念!

发表于 2010-6-29 21:03: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中原大地 于 2010-6-29 21:05 编辑

      宝贵大哥,你好。《春风春雨话春播》(上)(中)(下)我都看了,(下)没发在四连忆园,我深有感触。我是1970年参加春播的,只是作为一个农工参加的,在田间地头休息时,我同付书田前辈挺聊得来,他和我讲农业八字宪法和米间粒数,还有计算每亩的产量等等一些农业知识。春播是抢农时的,清明4月5号到10号种的麦子是高产,4月10号到20号是稳产,谷雨以后再种就减产。这也是付书田告诉我的。确实麦播是忙碌和辛苦的。
       40号车是71年春季到的咱们连,机务排就让我到了这个车,车长是王先泉,驾驶员是张学义,佳木斯青年。还有一个天津青年叫戚永光。我们俩是助手。在整个春播期间,我们车是磨合期。种完大田以后我们车到39连开荒,我领略了开荒的艰辛啊!但比起老铁道兵,我们算是好多了。这次开荒让王先泉师傅真心疼啊。
       40号车的液压装置是1971年秋翻地就开始使用了,其它车羡慕的不得了。
        宝贵大哥,大嫂,晚安吧。
 楼主| 发表于 2010-6-30 22:04: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0-6-30 22:07 编辑
宝贵大哥,你好。《春风春雨话春播》(上)(中)(下)我都看了,(下)没发在四连忆园,我深有感触。我是19 ...
中原大地 发表于 2010-6-29 21:03
    柳斌老弟,读了你的话,我又高兴又感动,我的文字在机务人员中很少有反应,你的话尤为珍贵。你的记忆非常真切细致,和付书田的谈话让人又想起这位前辈,他已经离开我们多年了……关于40号车的回忆也非常珍贵,尤其是时间的准确,可以作为我们进一步回忆的依据和引线,我把你的话作为拙文的重要补充。以后还希望你关注我的回忆,特别希望你帮助指出其中记忆上的误差,让我们的东西尽可能贴近真实。多谢啦,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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