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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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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13 10:12: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郝松涛 于 2011-8-15 20:32 编辑

                                                            蛤蟆案

        昨天,父亲因见电视幸福秀节目中某家庭淡亲情、争财产,故提及了他小时候张作霖北京掌权时期盛传的一件民国公案。

        某富商闻得一小店馄饨好吃,风味独特,远近闻名,尤其那馄饨汤鲜美可口,绝非他人可比。认准这口儿,老去吃,和店主混得贼熟,话渐投机。
        他要去关外做生意了,临行前,终于忍不住问店主:“这馄饨汤怎就做出这么好的味呢!”店主笑而不答,这可是独家秘诀,生存之基,岂可泄密,再问,则岔开话头扯其它。富商是铁定了心,好话万千,非套出来不可,最后竟发誓一不外传,二不干这行抡生意,秘诀到死烂肚里,否则,淹死在店前这条河里……云云。店主见发此毒誓,心一软,说道:“我告诉咋做的吧!”
        原来店主就店前河里捉得蛤蟆,只取两只后腿熬汤,看那些缺腿蛤蟆一时不死,叫着,挣扎着,好可怜!富商惨不忍睹,摇头叹息。
        遂善言规劝“唉!要多行善事,杀生不好!,别卖这馄饨了。”
        店主道;“我知道不好,可也是没办法,家境贫寒,以此谋生,不干这个,我又能靠啥养家糊口。”
        富商语塞,沉吟半刻道:“这样吧!我给你筆钱,另谋生路,做点别的买卖吧!”
        店主忙连连摆手叫道:“别!别!你敢借,我也不敢接,不用说利钱还不起,弄不好把本也赔光了。”
        富商说:“咱认识那是缘分,你听劝不杀生了,也算我做件积德事,至于钱吗,我不要你利息,本钱吗也没实指着你还,将来混好了,你啥时想还,还多少都行,混不好,再甭提钱的事,总行了吧!”
        这番掏心窝的话,直说得店主热泪盈眶,跪地致谢:“您老就是我再生父母!”
        富商连忙扶起:“折寿了,使不得!使不得!”
        说办就办,富商果然一诺千金,拿出了数目不菲连店主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一笔钱。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钱摆面前,店主诚惶诚恐,借这笔大钱,自然要找中人立借据了,没想到那富商竟然坚持连借据也不要立,店主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富商行了善事,心满意得去东北忙生意去了,店主有了本钱做起了买卖,自是卖力经营。人问何能改换门庭,心存感激,不敢忘恩,遂直言相告:喜遇贵人相助,……。
        春去冬来,不觉已过数载,富商从东北又到北京来,想起当年之事,信步前来寻访探,其过的日子可好?店主此时买卖已做大了,颇成气候,改換门面,两人相见,大喜过望,店主一家,尽心款待,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叙事道情不觉夜深。富商慬遵当年承诺,绝口不提借款之事,店主饮水思源,心想加倍偿还。
        富商高兴,豪饮大醉,沉沉昏睡,店主小心陪酒,心中则老想着跟老婆商量,怎么才能把借钱之事办圆满。安顿好恩人,遂与老婆推敲。
        可别小瞧他老婆,也是个人物,警告店主:“这个情太大了,你根本还不了,你想想这个店可是他的本钱,那阵子你瞎嚷壤呀!街坊四邻又有谁不知道?整个店他要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他今天要是提出要多少利钱那都好办,现在他知道咱还的起他,可就是不提,安的什么心不是明摆着,供着这位爷,想什么时候要收回这个店就收回,你小子这么多年的力气白卖。到了还是个穷光蛋!”
        店主想想,好象真有这理,恰似坠入冰窟窿,心寒胆颤。口中念叨:“你忒多心了,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人心难测,你没见……。”倒底是老婆有见识。
        “就真那样,咱又能怎么办呀?认倒霉呗!”他无奈道。
        老婆附口密语。
        店主迟疑道:“这……。”
        “你个没用的东西,穷命,还没受够啊。”老婆坚定地说:“只有这样,一了百了,放心享清福,再不用担心受怕了。我敢保証,没有人会知道。”
        于是,店主一念之差,富商俏然失踪。
        某警察局长开车从河边经过,见成群的蛤蟆爬在道上,不忍开车压蛤蟆,下车近前驱赶,蛤蟆呱呱呱叫着跳入水中,并不逃远散去,依依不舍这风水宝地,从未见这等怪事,使他顿感蹊跷,心生疑团,便让随从下河探个究竟,发现了一具绑在磨盘上的腐尸。他很有心机,不让声张,装作无事一样,半夜才派人把磨盘和尸体捞走。
        那些日子,老有个人高价收购磨盘,半扇的也要。百姓闻听欣然前往,都图得个好价钱。
        店主有个不争气的侄子,成天没个营生干,游手好闲,接三差五地向店主讨要零钱花,赶上那天店主不赏脸,好生无趣,没钱又难受,听说新鲜事,半扇磨盘也能卖个好价钱,忽想到了叔叔家院里墙角扔着的那半扇废物磨盘,便借故前去,俏俏抱出,拿去卖了。
        警探等的就是这下半扇磨盘,对起齿来,恰与河里的磨盘槽严丝合缝,随即便把这小子抓起来了。拷问他磨盘究竟从哪里来,他心无鬼,坦然供出。
        顺藤摸瓜就找到店主,让店主交出那上半扇磨盘。
        店主无奈招供,那夜起了歹念,夫妻二人把酒醉的富商绑上块磨盘,趁更深人静,人不知,鬼不觉,悄悄沉入店前不远的河中。
        再也想不到,东窗事发,乃一大堆蛤蟆通风报了信。
发表于 2011-8-14 05:30:37 | 显示全部楼层
郝兄果然功底深厚。文笔娴熟,文字简练,隐然有老一辈作家风范。
 楼主| 发表于 2011-8-14 07:35:55 | 显示全部楼层
赵全国 发表于 2011-8-14 05:30
郝兄果然功底深厚。文笔娴熟,文字简练,隐然有老一辈作家风范。

       《国史辅.故囚报李勉》也讲了一个恩将仇报的故事,其心理变化情节与店主何其相似乃而!或可一读。
                             故囚报李勉《国史辅》

       或说天下未有兵甲时,常多刺客。
  李汧公勉为开封尉,鞠狱。狱囚有意气者,感勉求生,勉纵而逸之。后数岁,勉罢秩客游河北,偶见故囚。故囚喜,迎归厚待之。告其妻曰:“此活我者,何以报德?”妻曰:“偿缣千匹可乎?”曰:“末也。”妻曰:“二千匹可乎?”亦曰:“未也。”妻曰:“若此,不如杀之。”故囚心动。
  其仆哀勉,密告之。勉衩衣乘马而逸。比夜半,行百余里,至津店。店老父曰:“此多猛兽,何敢夜行?”勉因话言。言未毕,梁上有人瞥下,曰:“我几误杀长者”乃去。
未明,携故囚夫妻二首以示勉。
〔注:①李勉,唐天宝中为开封尉,代宗时为岭南节度使,有政声,封李汧(qiān)国公。〕

        译文(为省力,网上抄来的):
        有人说天下没有刀兵之祸的时候,常常会有很多刺客。
        李勉做开封县尉的时候,有一次审问囚犯。囚犯中有一个神色自若的人,感化李勉意图求得活路,李勉被感化后就放开囚犯释放了他。此后数年,李勉罢官成为闲游之客来到河北地面,偶然间碰见了以前释放的那个囚犯,囚犯十分高兴,把李勉带回家里好好招待。囚犯告诉他的妻子说:“这就是让我活命的恩人,我们用什么来报答他呢?”他的妻子说:“补偿给他好的绢缎一千匹够吗?”囚犯说:“不够。”他的妻子说:“两千匹够吗?”他还是说:“不够。”他的妻子说:“如果这样还不够报答,不如杀了他。”囚犯心里被说动了。
       囚犯家的仆人可怜李勉,就偷偷把囚犯夫妻要杀他的事情告诉了李勉,李勉匆忙穿好衣服上马逃逸,跑了半夜,走了有一百多里,到了一个旅店。店主人说:“这个地方晚上多猛兽出没,你怎么敢独自一个人走夜路呢?”李勉于是把原因讲给店主人听,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人从五梁上跳下,说:“我差一点误杀了品行高尚的人。”说完就不见了。
       天还没有亮,那位梁上君子携带着囚犯夫妻二人的头来给李勉看。
发表于 2011-8-14 23:22: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帆 于 2011-8-14 23:23 编辑


        这又是一个奇迹,身处两地且素昧平生的两员知青文学宿将,在电子黑土地上会合了!
 楼主| 发表于 2011-8-14 23:53: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郝松涛 于 2011-8-14 23:54 编辑

        这故事经明人演义为“李汧公穷邸遇俠客”,见于《醒世恒言》,后又收入《今古奇观》现节取其变心过程一段文字如下:

        却说房德老婆贝氏,昔年房德落薄时,让他做主惯了;到今做了官,每事也要乔主张。此番见老公唤了两个家人出去,一连十数日不进衙,只道瞒了他做甚事体,十分恼恨。这日见老公来到衙里,便待发作。因要探口气,满脸反堆下笑来,问道:“外边有何事,久不退衙?”房德道:“不要说起,大恩人在此,几乎当面错过。幸喜我眼快瞧着,留得到县里,故此盘桓了这几日。特来与你商量,收拾些礼物送他。”贝氏道:“那里什么大恩人?”房德道:“哎呀!你如何忘了?便是向年救命的畿尉李相公,只为我走了,带累他罢了官职,今往常山去访颜太守,路经于此。那狱卒王太也随在这里。”贝氏道:“元来是这人么?你打帐送他多少东西?”房德道:“我个大恩人,乃再生父母,须得重重酬报!”贝氏道:“送十匹绢可少么?”房德呵呵大笑道:“奶奶到会说耍话,恁地一个恩人,这十匹绢送他家人也少!”贝氏道:“胡说!你做了个县官,家人尚没处一注赚十匹绢,一个打抽丰的,如何家人便要许多?老娘还要算计哩!如今做我不着,再加十匹,快些打发起身!”房德道:“奶奶怎说出恁样没气力的话来?他救了我性命,又赍赠盘缠,又坏了官职,这二十匹绢当得甚的?”贝氏从来鄙吝,连这二十匹绢,还不舍得的,只为是老公救命之人,故此慨然肯出,他已算做天大的事了。房德兀自嫌少,心中便有些不悦,故意道:“一百匹何如?”房德道:“这一百匹只勾送王太了。”贝氏见说一百匹还只勾送王太,正不知要送李勉多少,十分焦躁道:“王太送了一百匹,畿尉极少也送得五百匹哩!”房德道:“五百匹还不勾!”贝氏怒道:“索性凑足一千何如?”房德道:“这便差不多了。”贝氏听了这话,向房德劈面一口涎沫,道:“啐,想是你失心风了!做得几时官,交多少东西与我?却来得这等大落!恐怕连老娘身子卖来,还凑不上一半哩!那里来许多绢送人?”房德看见老婆发喉急,便道:“奶奶有话好好商量,怎就着恼。”贝氏嚷道:“有甚商量,你若有,自去送他,莫向我说。”房德道:“十分少,只得在库上撮去。”贝氏道:“啧!啧!你好天大的胆儿!库藏乃朝廷钱粮,你敢私自用得的!倘一时上司查核,那时怎地回答?”房德闻言,心中烦恼道:“话虽有理,只是恩人又去的急,一时没处设法,却怎生处?”坐在旁边踌躇。谁想贝氏见老公执意要送恁般厚礼,就是割身上肉,也没这样疼痛,连肠子也急做千百段!顿起不良之念,乃道:“看你枉做了个男子汉,这些事没有决断,如何做得大官?我有个捷径法儿在此,到也一劳永逸。”房德认做好话,忙问道:“你有甚么法儿?”贝氏答道:“自古有言,大恩不报。不如今夜觑个方便,结果了他性命,岂不干净!”只这句话,恼得房德稳耳根通红,喝道:“你这不贤妇!当初只为与你讨匹布儿做件衣服不肯,以致出去求告相识,被这班人诱去入伙,险些儿送了性命!若非这恩人,舍了自己官职,释放出来,安得今日夫妻相聚?你不劝我行些好事,反教伤害恩人,于心何忍!”贝氏一见老公发怒,又陪着笑道:“我是好话,怎到发恶?若说得有理,你便听了;没理时,便不要听,何消大惊小怪。”房德道:“你且说有甚理?”贝氏道:“你道昔年不肯把布与你,至今恨我么?你且想,我自十七岁随了你,日逐所需,哪一件不亏我支持?难道这两匹布,真个不舍得?因闻得当初有个苏秦,未遇时,合家佯为不礼,激励他做到六国丞相。我指望学这故事,也把你激发。不道你时运不济,却遇这强盗,又没苏秦那般志气,就随他们胡做,弄出事来。此乃你自作之孽,与我什么相干?那李勉当时岂真为义气上放你么?”房德道:“难道是假意?”贝氏笑道:“你枉自有许多聪明,这些事便见不透。大凡做刑名官的,多有贪酷之人;就是至亲至戚,犯到手里,尚不肯顺情;何况他与你素无相识,且又情真罪当,怎肯舍了自己官职,轻易纵放了重犯?无非闻说你是个强盗头儿,定有赃物窝顿,指望放了暗地去孝顺,将些去买上嘱下,这官又不坏,又落些入己。不然,如何一伙之中,独独纵你一个?那里知道你是初犯的穷鬼,竟一溜烟走了,他这官又罢休。今番打听着在此做官,可可的来了。”房德摇首道:“没有这事。当初放我,乃一团好意,何尝有丝毫别念。如今他自往常山,偶然遇见,还怕误我公事,把头掉转,不肯相见,并非特地来相见,不要疑坏了人。”贝氏又叹道:“他说往常山乃是假话,如何就信以为真?且不要论别件,只他带着王太同行,便见其来意了。”房德道:“带王太同行便怎么?”贝氏道:“你也忒杀懵懂!那李勉与颜太守是相识,或者去相访是真了;这王太乃京兆府狱卒,难道也与颜太守有旧去相访?却跟着同走。若说把头掉转不来招揽,此乃冷眼觑你可去相迎。正是他奸巧之处,岂是好意?如果真要到常山,怎肯又住这几多时。”房德道:“他那里肯住,是我再三苦留下的。”贝氏道:“这也是他用心处,试你待他的念头诚也不诚。”房德原是没主意的人,被老婆这班话一耸,渐生疑惑,沉吟不语。贝氏又道:“总来这恩是报不得的!”房德道:“如何报不得?”贝氏道:“今若报得薄了,他一时翻过脸来,将旧事和盘托出,那时不但官儿了帐,只怕当做越狱强盗拿去,性命登时就送。若报得厚了,他做下额子,不常来取索,如照旧馈送,自不必说;稍不满欲,依然揭起旧案,原走不脱,可不是到底终须一结。自古道:先下手为强。今若不依我言,事到其彼,悔之晚矣!”房德闻说至此,暗暗点头,心肠已是变了。又想了一想,乃道:“如今原是我要报他恩德,他却从无一字题起,恐没这心肠。”贝氏笑道:“他还不曾见你出手,故不开口,到临期自然有说话的。还有一件,他此来这番,纵无别话,你的前程,已是不能保了。”房德道:“却是为何?”贝氏道:“李勉至此,你把他万分亲热,衙门中人不知来历,必定问他家人。那家人肯替你遮掩?少不得以直告之。你想衙门人的口嘴,好不利害,知得本官是强盗出身,定然当做新闻,互相传说。同僚们知得,虽不敢当面笑你,背后诽议也经不起。就是你也无颜再存坐得住!这个还算小可的事。那李勉与颜太守既是好友,到彼难道不说?自然一一道知其详。闻得这老儿最是古怪,且又是他属下,倘被遍河北一传,连夜走路,还只算迟了。那时可不依旧落薄,终身怎处?如今急急下手,还可免得颜太守这头出丑。”房德初时,原怕李勉家人走漏了消息,故此暗地叮咛王太。如今老婆说出许多利害,正投其所忌,遂把报恩念头,撇向东洋大海,连称:“还是奶奶见得透,不然,几乎反害自己。但他来时,合衙门人通晓得,明日不见了,岂不疑惑?况那尸首也难出脱!”贝氏道:“这个何难?少停出衙,止留几个心腹人答应,其馀都打发去了。将他主仆灌醉,到夜静更深,差人刺死。然后把书院放了一把火烧了,明日寻出些残尸剩骨,假哭一番,衣棺盛殓。那时人只认是火烧死的,有何疑惑?”房德大喜道:“此计甚妙!”
 楼主| 发表于 2011-8-15 00: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郝松涛 于 2011-8-15 00:25 编辑
一帆 发表于 2011-8-14 23:22
这又是一个奇迹,身处两地且素昧平生的两员知青文学宿将,在电子黑土地上会合了! ...


首先要感谢您的引见,方有机会与全国兄交流并受赐教。
全国兄走进八五九,清新之风飘入家园,及时细雨滋润黑土地。
小圆山文学廊喜降生力军,可喜可贺!
 楼主| 发表于 2011-8-15 00:49:12 | 显示全部楼层
赵全国 发表于 2011-8-14 05:30
郝兄果然功底深厚。文笔娴熟,文字简练,隐然有老一辈作家风范。

我本非从事文字工作,只是这两年在一帆大师等众荒友鼓励下一时性起不顾天高地厚信口开河乱侃了几篇短文。有时想想也好笑,挺想把些烂文删掉,但有网友点评于后,岂不莘负人心,故不敢为之。还望全国兄今后多指教。
发表于 2011-8-15 05:34:13 | 显示全部楼层
郝松涛 发表于 2011-8-15 00:49
我本非从事文字工作,只是这两年在一帆大师等众荒友鼓励下一时性起不顾天高地厚信口开河乱侃了几篇短文。 ...

松涛兄客套了。且不说其它方面,仅从文笔来说,我这辈子就是赤着脚也撵不上你的。我根本没有功底,只会插科打诨,出点小噱头,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你称一帆兄为大师,我自然是赞同的,但在我看来,你在“八五九”跟一帆兄同样是重量级的人物。
 楼主| 发表于 2011-8-15 20:46:53 | 显示全部楼层
赵全国 发表于 2011-8-15 05:34
松涛兄客套了。且不说其它方面,仅从文笔来说,我这辈子就是赤着脚也撵不上你的。我根本没有功底,只会插 ...

如此抬爱,实难愧领。惟有勉力,滥竽充数。
 楼主| 发表于 2011-8-28 17:52:49 | 显示全部楼层
明.冯梦龙《智囊》卷九.郑洛书:郑洛书知上海县,尝于履端谒郡,归泊海口。有沉尸,压以石磨,忽见之,叹曰:“此必客死,故莫余告也。”遣人侦之,近村民家有石磨,失其牡;执来,相吻合,一讯即伏。果江西卖卜人,岁晏将归,房主利其财而杀之。
找石磨破案的办法是受此启发吧!
发表于 2011-9-1 07:04:27 | 显示全部楼层
郝松涛 发表于 2011-8-28 17:52
明.冯梦龙《智囊》卷九.郑洛书:郑洛书知上海县,尝于履端谒郡,归泊海口。有沉尸,压以石磨,忽见之,叹曰 ...

松涛兄这一篇《蛤蟆案》可以收入《警世恒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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