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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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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7 15: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laichihu 于 2011-8-30 08:49 编辑

                               老   寿(一)
        
        “老寿”是俞瀛洲的外号;据考证,最初是大同中学那帮老乡喊他“老瘦”,因为那时他的确很瘦;我和殷光辉很早也跟着上海人喊他老瘦,后来机务排的小伙子们都这样喊的;如今上了年纪,他也比以前发福了,我习惯上还爱喊他“老瘦”,不过心目中已是“老寿”了,这样既恭敬又吉祥。
        老寿在我头脑中的印象,最早可追溯到68年9月;上海人刚到二龙后没几天,曾举行过一场篮球赛;我迎面拦截带球过来的老寿,他见我来了,把球从右肩上回传给另一个人,然后张开双臂紧贴着我站住,让那个接过球的人很轻松地绕过了我的拦截——一个漂亮的“掩护过人”;我因此而记住了那张满是胡茬的清瘦的脸庞,和那双明亮机警的眼睛,酷似电影《平原枪声》里的那个日本军官老松井,当然眼光里没有那样的凶残和杀气。
        那年的“十一”前后,下了一场大雪,有半尺来厚,别说来自江南的上海人,就是我们这群北京的大孩子也觉着新奇,雪刚停了的午后,都从宿舍出来,站在红砖房的门口观雪,女孩子们伸出娇嫩的双手在地上滚雪球,雪球滚大了,竟在空地上堆出一个雪人,不知谁找来红辣椒和煤块添上了鼻子、眼睛,还有人把“喂大骡”扣在雪人的圆脑袋上当帽子,那模样胖胖的,傻傻的,逗得大伙哈哈大笑,最后好像是脸蛋圆嘟嘟的上海姑娘黎丽在雪人的腋下插了一把扫帚,完美了她们的杰作……那个下午真开心到家了!有些孩子总忘不了调皮捣蛋,开始用雪团砸那雪人头上的铁帽子,女孩子见她们的“雪朋友”受到欺侮,就用雪团报复那些调皮鬼,然而雪团打到人群里,本来就不安生的捣蛋鬼们找到了借口,就开始把雪团往女孩子们当中打去,结果引起一场雪团的混战,一开始还限于各地的人当中,后来就不分地方和男女了,什么北京、上海、佳木斯,一通乱打,一时间红砖房前的空场上雪团纷飞,欢声笑语,如今我还记得迟建国把一大团雪抛进人群,然后迈着大长腿跑回他们的门前;我那时是爱热闹的,这场面里当然少不了我的身影,大概是出击太多,占便宜太多了,一次在袭击别人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被几个上海人围在了核心,那时他们刚来没几天,我还说不清都是谁,他们笑嘻嘻地向我逼近,看样子要让我倒在雪地上吃苦头,急切中我抓到了身边一个奶油小生,实在记不清是谁了,把他搬倒了骑在上面,这叫找个垫背的;那几个围拢过来的人开始往我身上扬雪,一时间我被暴风雪包围,头脸和身上糊满了雪水,一塌糊涂,当时我把自己的身体豁出去了,你们爱怎么扬就怎么扬吧,我只管把地上的雪往骑在身下的那个哥们的头上、脖子上划拉,我被他们一邦人整的狼狈不堪,我身下的那哥们比我也好不了哪去;最后那几个人住了手,凑到我身边把我和倒在地上的那一位拉起来,笑呵呵地为我们抖落身上的雪水,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了老寿的笑脸,还有那个大个子曹正昌,他们还把我扶送到宿舍的门前,我回到房间里用手巾擦脸的时候,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上海人来了不久,就有三个人被分派到机务排,曹正昌、迟建国和老寿,真叫人眼热——我在农工干了两个多月了,盼着开拖拉机眼睛都蓝了!那年4号地的苞米被捂在了地里,全连男女老少齐上阵,把苞米棒子从积雪里扒出来,装进麻袋,两台拖拉机分别拉着大爬犁往场院上运;北京和佳木斯的小伙子们负责把装满苞米棒子的麻袋往爬犁上扔,还有刚来几天的哈尔滨的小伙子们负责另一台爬犁;我们在没过小腿的积雪里连奔带跑,大呼小叫,干得热火朝天,一个个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忙里偷闲,我瞥见老寿坐在驾驶棚里,一边拉动操向杆,一边回头观望……真神气!
        大约在69年的春节之前,赶在拖拉机到厂部进行大修保养的当口,队里又分派了一批知青上拖拉机工作,其中上海的徐志华、潘如根和北京的齐桂珠到35号车,哈尔滨的张立新、北京的王晓英和我到3号车,这样;我和老寿成了同一个车组的师兄弟,师傅是张贵才,虽然那时我们都称他为“老张”,从来没喊过“师傅”。
        老寿年长我四岁,上车又比我早几个月,无论年龄和资历都是师兄;我们很快一起到厂部修配厂把3号车拆的零零碎碎,进行检修;其间张师傅向我们传授了许多拖拉机的工作原理和机械构造的知识,老寿当然是领会最快最透彻的,时常帮助师傅向我们解释一些问题,让我们几个刚上车的很羡慕。一次我把心里憋了许久的一个问题悄悄地问老寿,“拖拉机的链轨那么硬,怎么还能拐弯呢?”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很幼稚,所以才“悄悄地”。老寿当时正靠着铺盖卷看书,听了我的问题,最初有点不屑一顾,“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拿了一张白纸,垫在书的上面,画了两道平行的短线,“我先给你说轮式拖拉机,这好比小型车的两个前轮,正直地向前行驶时,他们的转速怎么样?”我说当然是相同的,他听了说:“那好,现在向左拐弯,”说着又画了两道向左的平行线,还在旁边用弧线标出了它们的轨迹,“现在向左转,两个轮子的转速和行进距离又怎么样呢?”我看了他画出的代表轨迹的弧线一个短一个长,便说“当然内侧轮子的转动要比外侧的慢,它走的距离短多了。”他听了又说,“好的,我们回到链轨车上,如果我们把一侧链轨的速度降低,会怎么样呢?”“那肯定会向这一侧偏斜……”说到这里我似乎有所领悟,“可是,怎样才能让一侧链轨的速度降低呢?”他笑了笑,“我们搬动操向杆”,其实就是在改变那一侧链轨的转速,咱们很快就要抬后桥,到时候你会看到那里的转向离合器……”他的这番讲解,一下子解开了我的心锁,同时也使我对机械原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里佩服的同时,也在嘀咕,“别看普通话说得笨嘴笨舌,道理讲得还挺明白。”
        1969年秋后,机务排的小伙子们集中住进红砖房最西边的那间宿舍,我和老寿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住在一个屋里,那时的了解还是限于表面,比如他那浓密的络腮胡子,过一段就要刮脸,那在当时的知青里是比较特殊的,我注意过他用保险刀刮胡子的过程,印象最深的就是对着个小镜子,不断地扭头转脸,鼓腮努唇,于是显出各种各样奇怪甚至滑稽的表情;发现我在观察他之后,老寿故意把眼角和嘴角挤弄起来,朝我做鬼脸,潜台词大概是:“小孩子,看什么看!”……
        老寿作为南方人,明显地具备细心和爱动脑筋的特点。开拖拉机免不了要在大田的暄土上趟来走去,尘土会钻进裤腿,弄脏衬裤或小腿;我们这些人粗的拉的,大都满不在乎,可老寿就自己动手,在工作服的裤口上加了一道松紧带,把它改造成了灯笼裤,据说防尘效果很好,虽然外观上差点。他回上海探亲回来,除了带回一把新买的二胡之外,还有两样东西引起我们的注意,其中一样是脖子上的衬领,露在外衣领口上面,不但挺精神,还防尘,最主要是换洗方便;这种东西很快在男孩子当中得到普及,最初还是老寿他们让家人从上海邮来的,后来小商店也进过这东西,大概是1.39元一个,而且还有一批浅灰色的,殷光辉一下子买了两个,衬得那白里泛红的脸蛋越发地吸人眼球;另一样是两件深灰色的尼龙内裤,当时的尼龙纺织品还是稀罕物,价格要比棉织品贵许多,花那么多钱在内裤上,一般人都认为不值当的。 可老寿有他的独到见解:棉织的内裤因为经常搓洗,很快就要更新,需要不断的新的投入,还不如一次性多花点钱来得核算。当时人们不大考虑舒适度的问题,不知道他那两条尼龙内裤后来穿了几十年,总计下来到底节省了多少这方面的开支,不过当时这给我留下了一个上海人很精明的印象。老寿爱下围棋,可我们这帮人都不大会下,他只好跟自己下,棋盘太大,铺散开不方便,他自己画了一个只相当于正式棋盘四分之一的小棋盘,糊在一张硬纸板上,时不时地靠在被卷上自己跟自己较劲;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讲述过下围棋的一个心得:必须注意处理好局部与整体的关系,他认为这一点在工作和生活中都非常重要,甚至具有指导人生的意义。老寿探亲回来还带回了一套修表工具,拜柳副连长为师,学会了修表,知青中谁的表蒙子上糊了水气,谁的表要拨快慢,他都乐意帮忙,老职工家里的马蹄表,也有不少让他擦过油泥,正经有些卧病多年的老闹钟,又嘀嘀嗒嗒地上了路;于是在雨休或冬闲时节,靠在被卷上鼓捣表芯子的老寿,相信如今不只是我一个人头脑中抹不去的印象。
        老寿还很善于动脑,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Sk-3是我们对那台自走式康拜因的简称,有一年收大豆时,在6号地中间趴了窝——左侧的边减机构发生故障,大轮子不转了。我们拖拉机的边减就是小齿轮带动大齿轮,结构很简单,打开边减盖,一目了然;可那sk-3的边减可就复杂多了,外边一个大齿圈,中间四个行星齿轮,连接到最中央的一个齿轮上;我和老寿听殷光辉说起这套复杂的结构,都抽空赶到地里去看新鲜;“八一”农大机械系毕业的技术员赵兴义当时只能告诉我们那套东西是起减速作用的机构;回来的路上,我们讨论这套机构的减速比应该是多少,当时的我感到一片茫然,根本不知如何入手,然而晚饭之后,老寿告诉我,他计算出来了,这种边减的减速比应该是小齿轮与外边的大齿圈的齿数之比减一;这个说法太复杂了,他解释了半天,我才听明白,至于是如何计算的,我便没功夫去领教了,当天晚上我对他的计算结果并没太信服,但也没有与他争论的印象,毕竟他的话,在我心里是有点份量的。第二天早晨,技术员赵兴义带来了从参考书中查来的数据,与老寿头天晚上和我说起的那句话惊人的相似,几乎不差一字,这件事留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当时我还不知道大同中学在上海的名气,也不知道老寿曾经是那里的高材生。
        总体上,老寿属于比较沉静的那一类人,然而有时也会爆出一些活泼或幽默的火花。我在知青中掰腕子是比较拿手的,然而却败在了老寿的手下一次,不过我一直不服气,因他不讲规矩,用身体的力量狠劲地往下带,等他赢了一把之后,我指出他的动作不规范,他一反老大哥的庄重,嬉皮笑脸地自夸他掰倒了机务排第一硬手,从此他就是最棒的了,而且再不给我机会……
        年轻人到一起免不了摔跤较力,特别在田间地头;老寿大多不参与,因为它瘦瘠瘠的,个头也不高,大家也没人跟他叫号;也许是看着别人玩得热闹,心里痒痒了,有一次老寿也笑嘻嘻地跟大伙发起了挑衅:“我一条腿伸到你们裆下,一手抓住你的肩膀,你们谁也别想摔倒我。”我因为掰腕子时领教过他的狡猾,那次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任他叫号,没有出头应战,结果激起了蔡耕野的豪情壮志,两个人按老寿的前提搭在一起,滴溜溜地在当地转了半天,蔡耕野想了许多办法,力图制服比他瘦弱许多的老寿,而老寿则以蔡耕野的身体为支撑点,巧妙地化去了蔡本人的力道,最后直把小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把老寿弄倒,只好松开手:“我他妈不跟你制气了!”引得大家一片哄笑,老寿还得意洋洋地叫号:“谁不服,再来!”那样子又可气又可笑……
        老寿不大爱看书,印象中除了我订的《农业机械》杂志,他看得最多的是一本微积分教材,我也随手翻过两页,那对我这个67届初中生来说实在坡度太大;有时我们倒也讨论些政治理论方面的问题,多是由我向他发问。《矛盾论》中“矛盾的普遍性寓于矛盾的特殊性之中”这个论述,曾经困扰了我很长时间,记得还是在跟老寿的讨论中,搞得比较明确了,他好像是纠正了我在理解这个问题时,把矛盾的特殊性与特殊矛盾混淆起来的偏差。此外我们还讨论过社会主义的“各尽所能、按劳取酬”和共产主义的“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共产主义是将来的事情,我们都憧憬物质财富极大丰富的时候,那美好的理想最终得以实现;然而现实中的社会主义,明摆着并没有做到“各尽所能”,更谈不上“按劳取酬”了,对此我们都感到困惑,然而又不敢分明地表露怀疑,那个年代,能向对方袒露自己的困惑已经非常够朋友了!
        记不清是哪一年了,老寿作为机务排的代表,参加过团里保卫股现役军人黄股长带队的阶级斗争领导小组,要揭开二龙的阶级斗争盖子。那次的突破口选在了屯口的那个小商店,把当时的负责人孙福当作重点审查对象,最后的收场是黄股长带着他的两个知青助手和连里各排的代表,在孙福家的柴禾垛里当众搜出了一匹布,再加上孙福的账面有些对不上账的亏空,结果把他清理出商店,到后勤当马车老板去了。事后老寿曾认真地对我说起他的感想,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匹布从柴禾垛里翻出来的情形:干阶级斗争的还真得有点经验,那么大的柴禾垛,他们没有费多大力气,翻腾了几下就把那匹布抽出来了,二龙这老屯子,看着挺平静的,阶级斗争还真激烈……他因而对翻出布匹的那个知青老乡非常钦佩,当时我们谁也没想到,在后来的岁月中,我俩也被阶级斗争了一把。


                                                   2011-08-20 于廊坊





发表于 2011-8-27 16:50:46 | 显示全部楼层
      宝贵好!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你写文章了。今天的“我和老寿”我认真的看了好几遍,真的被你那么好的记性所敬佩!我没在机务排待过,对机务排发生的事情了解得很少。但你对发生在俞瀛洲身上许多事情的阐述与刻画我觉得很清晰和到位,似乎一个真的俞瀛洲就在我们面前!文中提到的我们刚到连队后不久下雪了,大家都很新鲜地忙着堆雪人、打雪战,这些我都还记得。俞瀛洲确实在我们大家的记忆中一直是个聪明能干人,脑子特别好使。他多才多艺,特别是他拉的二胡还真数得上当时在二龙没有第二个能与他比。你在文中提到的修钟表的事情我也记得,确实解决了不少新老职工的实际困难。
      看了宝贵的这篇文章,引起了我们许多回忆,我们期待着你的续篇诞生!
发表于 2011-8-28 06:46: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刘学军 于 2011-8-28 06:46 编辑

宝贵兄好:
       一个“瘦、寿”字的更改,渗透着岁月的沧桑和人际的变迁以及你对文章里主人翁寄希的良好祝愿,用心良苦,善缘眷眷,使文章注入了活力,给“老寿”添上了寿福。欣赏了。
      深秋将至,还望宝贵兄注意冷暖,借此机会向兄嫂祝福身体康健,全家幸福。
 楼主| 发表于 2011-8-28 09:59:01 | 显示全部楼层
艾鑫根 发表于 2011-8-27 16:50
宝贵好!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你写文章了。今天的“我和老寿”我认真的看了好几遍,真的被你那么好的记 ...

艾大哥,早上好!多谢您的热心呵护,又追到小圆山来捧场。有半年没写东西了,能安下心来写字,原来也是个福气。积在心里的东西不写出来,总翻腾,这次借个因由动了笔,总算弄出点可以贴上来的东西。老兄爱看,主要是熟人熟事,勾起老感情,这就算一种享受吧。老兄在四连忆园时刻守候,为大家撑起一 个温馨的家,能感受到您的辛苦,还望多珍重!
发表于 2011-8-28 10:10:53 | 显示全部楼层
laichihu 发表于 2011-8-28 09:59
艾大哥,早上好!多谢您的热心呵护,又追到小圆山来捧场。有半年没写东西了,能安下心来写字,原来也是个 ...

宝贵好!你的文章在我们整个家园都是家喻户晓、人人爱看!由于你的身体状况很长时间而没见你的新作,大家确实很挂念你!随着年龄渐渐上去了,你要多保重,这是因为对于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身体是第一位的!
 楼主| 发表于 2011-8-28 10:20:10 | 显示全部楼层
刘学军 发表于 2011-8-28 06:46
宝贵兄好:
       一个“瘦、寿”字的更改,渗透着岁月的沧桑和人际的变迁以及你对文章里主人翁寄希的良好 ...

学军,早上好!
看来学军还保持着早起的习惯,一大早把帖子都跟出来了。能静静地写点东西,不管写什么,也把心思占住了;越发地联想到你们还在场面上应负的不容易;近来听进去一句“历境炼心”的话,就把它送给学军,珍惜眼下的繁忙,全当炼心了,还望多珍重,学“滑”点,最后的冲刺,把气喘匀了,平平安安地告老还乡!诚祝阖家秋安,康宁顺畅!

点评

学军,我只是站在一边说空话,真炼的是你们!心态不老是难得的,事项上慎重也是必要的;盼望有机会当面领教你们鲜活的故事!  发表于 2011-8-28 17:08
谢谢宝贵兄:我还想保持着在北大荒时的干劲,因为我心里不服气,我怎么这么快就老了呢?其实真的是老了,总是歇不过劲儿来。谢谢宝贵兄的嘱咐  发表于 2011-8-28 13:19
 楼主| 发表于 2011-8-28 17:03:58 | 显示全部楼层
艾鑫根 发表于 2011-8-28 10:10
宝贵好!你的文章在我们整个家园都是家喻户晓、人人爱看!由于你的身体状况很长时间而没见你的新作,大家 ...

艾大哥,没发现您马上就回了贴,多谢老兄和大家的关爱。身体上不太好也是实情,此外心境也不很安定,所以静不下来写东西。其实我的故事都是很平淡的,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年轻时经风雨,受苦累,老了,该清静清静,不是说享清福吗?不过有些是总会钻到耳朵里,不得清静,我们所处的市道也不是让人高枕无忧的时代,然而老了就是老了,硬把自己拉出来,弄点不咸不淡的东西,自己占住心,也给别人解闷。此刻耳边又响起辛弃疾的“却道天凉好个秋!”您的叮嘱很诚心,我们都好自珍重,看孩子们怎样料理着世界。
发表于 2011-8-28 21:51:12 | 显示全部楼层
艾鑫根 发表于 2011-8-27 16:50
宝贵好!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你写文章了。今天的“我和老寿”我认真的看了好几遍,真的被你那么好的记 ...

宝贵兄:你好!
静待全文,祝安!
发表于 2011-8-28 22:45: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王兰珍 于 2011-8-28 22:46 编辑

胡大哥你好!
    真感慨你的好记性,几十年前的事竟是那么的记忆犹新。你和俞老师的感情已见到冰山一角了,难怪现在还是这么要好呢,原来是有几十年的感情基础的呀!胡大哥写人物句句传神,很耐看。
    上次和你说的在土豆网上的《师生情永难忘》不知看到了没有?祝快乐!期待下文!

点评

兰珍,我钢听了那首歌,很好听,不知我能不能给你配上男声,可把你的歌唱、伴奏带和word的歌词发到我的邮箱里,忙过这几天,我就试试。  发表于 2011-8-29 12:30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0:46:07 | 显示全部楼层
杨木坡 发表于 2011-8-28 21:51
宝贵兄:你好!
静待全文,祝安!

木坡兄,您好!多谢关爱!续篇已经写完,夹带了几幅照片,需待老伴抽空配齐。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0:57:08 | 显示全部楼层
王兰珍 发表于 2011-8-28 22:45
胡大哥你好!
    真感慨你的好记性,几十年前的事竟是那么的记忆犹新。你和俞老师的感情已见到冰山一角了 ...

兰珍好!“我和老寿(一)”只是个很平庸的开篇,自以为下面的东西更好一点,还请你来评点。很惭愧,《师生情》还没去看,今天中午一定让老伴带我去。一天天可快了,干不了啥就半夜了。你在生日贴里发的我和老伴的照片,让我们惊喜一把,不知你从哪儿翻出来的,多多地谢过了!
发表于 2011-8-29 13:17: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帆 于 2011-8-29 13:18 编辑


      你的回忆让我对这个素昧当时,浅识网络的低调而又能搞歌的作曲高手有了更深的了解,谢谢!

      这是非常好的一篇人物特写,我不知道下文如何,所以有点贸贸然建议,是否简洁标题为“老寿”更好?
发表于 2011-8-29 14:14:3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帆 发表于 2011-8-29 13:17
你的回忆让我对这个素昧当时,浅识网络的低调而又能搞歌的作曲高手有了更深的了解,谢谢!

       ...

 楼主| 发表于 2011-8-30 09: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帆 发表于 2011-8-29 13:17
你的回忆让我对这个素昧当时,浅识网络的低调而又能搞歌的作曲高手有了更深的了解,谢谢!

       ...

一帆兄,早上好!
黑压压的一大片,又让您的老眼受累!恭敬莫过遵命,标题已改过,多谢悉心指点!
 楼主| 发表于 2011-8-30 09: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陈惠国 发表于 2011-8-29 14:14

好一张巧嘴,让我耳畔再次想起一帆的妙语。谢谢您的关注与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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